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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扁總統返台之前與媒體茶敘時,特別向國人說明吳淑珍的健康情形,總統指出吳淑珍坐輪椅達21年,脊椎損傷、胸部以下全部癱瘓,不只兩隻腳動彈不得,大小便不能正常。甚至1週多達5天,三更半夜要請醫師來幫忙。他同時也透露:外人常看到吳淑珍手壓著腹部,其實這是她氣不通所,醫生建議這樣有助氣順,她上廁所,大號至少花上兩小時,若上小號或氣不通,往往一天不曉得要上幾次廁所,誠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。所以如果要講吳淑珍有願望,她只希望「腸子能通,這樣就好了」。
總統也不勝感慨指出:吳淑珍的人生彷彿等於關在官邸高級監獄內,外出不便、不敢出國,加上外面有那麼多指責,精神、肉體的壓力,她確實過得很辛苦。「我只有鼓勵她,她也鼓勵我,就這樣相互扶持,但她不可能再站起來,希望卸任後能做她的特別護士,推著輪椅,陪伴她走完人生。」
造成第一夫人如許遭遇,緣自於1985年的一場車禍,它改變了吳淑珍的一生,同時也改寫台灣歷史。雖然,後來陳水扁在車禍官司的第2次出庭時便主動撤回告訴,但當年肇禍的拼裝車司機張榮財,至今承受著「政治車禍」、扁嫂「半身不遂」罵名,尤其自從肇禍被收押禁見個把月以來,他並沒離鄉背井到異地另謀發展,每天依舊清晨便駕車出門載運磚頭,直到日落西山才下班。如此周而復始的之機械式作息,便是外界未曾曝光過的「政治車禍加害人」張榮財寫照!
1958年次的張榮財,世居關廟鄉東勢村的五甲一帶。他在1985年11月18日中午,駕著當地生產之「蠻牛型」拼裝車,不慎於關廟鄉公所斜對面之農會窄巷內發生「政治車禍」,這輛拼裝車何以在鄉公所碰到人潮時會突然左轉入巷?為何左轉入巷在擦撞到人時竟然煞車失靈?而又恰好在斜坡上居然「自動」倒車?似乎在冥冥之中注定了這場劫數,導致第一夫人吳淑珍迄今不良於行的半身不遂現狀。
事實上,外界指控的「政治車禍」發生後,張榮財便被阿扁小同鄉的官田西庄助選員當場海扁,隨即被押進關廟分駐所筆錄後,當天便移送地檢署看守所收押禁見月餘!尤其難堪的是,當年鄉內各路人馬經常為吳淑珍重傷住院而打電話來表達抗議,使得張家迄今不敢在電話簿上或104查號台留名字,藉此逃避外界不明人士的責難詰問,因此還一度使人懷疑他已經改名或離鄉另謀生路;不料,自認為沒有做過虧心事的他,還是窩在老家做著同樣的粗活,其間所不同的是,他花了廿餘萬元肇禍壓傷扁嫂的拼裝車,由於申請不到執照,以及本身年歲漸大未克再彎腰搬磚等考量,已在數年前以5萬元的低價脫手給製造水泥管的「永旦行」,他則換開掛牌的中型貨卡,一樣幹著返鄉以來同樣的工作。
特別是1999年時,正當阿扁宣布角逐第10任總統之際,民進黨某些文宣人員還動腦筋到「歷史重演」扁嫂車禍始末,張榮財聽了更是惶惶不可終日,因為1985年所鑄下的難以彌補之錯,實禁不起一再「複製」,有時在什夜夢迴之際,他每想到吳淑珍半身不遂的景象,往往忍不住淚滿襟,畢竟,日子還是要過,一家的生計全靠他出門打拚。
回想這次意外之所以被視為「政治車禍」,也許與那年白熱化之台南縣長選戰不無關聯!雖然張榮財僅係一介搬運磚頭的粗工,阿扁那年毅然決然辭卸任期未完的台北市議員,返鄉背水一戰逐鹿台南縣長,設在麻豆吳淑珍老家的競選總部,當時打出的宣傳單是強調本身係「長工的兒子」,本就吸引了中下階層普羅大眾的注意力,加上他在選戰開打以來的主軸,完全鎖定國民黨窮追猛打,曾於政見發表會上宣稱:如果選上縣長的話,他所要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要回國民黨台南縣黨部辦公廳的土地所有權!堪稱是最近才展開「追討黨產」之第一擊!因此,言猶在耳之際,在1985年11月10日的自辦政見會最後一天(隔日便係公辦政見會),竟有臥底者在阿扁競選總部的茶水下藥,導致一向飲水像似牛量的阿扁腹瀉不止,「中毒」到幾乎無法言語的地步,致使阿扁在11日放出國民黨「派人」下毒訊息。
另外,吳淑珍的媽媽吳王霞竟也在11月15日突然接獲「讓阿扁家庭殘缺,有喪妻之痛」的恐嚇函,因此使得選戰蒙上一股肅殺之氣氛。所以,張榮財闖禍是否果如外界普遍視為「政治車禍」,迄今仍疑雲未散。當車禍意外發生後,坊間之普遍的認知便研判為「政治車禍」,加上肇禍的張榮財在案發時便被收押禁見,益發使他百口莫辯。張榮財回想當年囹圄繫獄的心酸往事,由於太太臨盆在即,而他入監之後根本完全封鎖消息,加上沒有開車搬磚便無收入,因此堪稱是雪上加霜。所幸阿扁畢竟是講究人權的律師,他在第2次出庭時便主動撤回告訴,而且是沒有任何和解條件!張榮財當時聽了還以為在做白日夢,只差沒有當庭向阿扁下跪叩首!即使後來他在縣議員楊敬昌與「阿西」陪同下,專誠買了盒昂貴的梨子到阿扁律師樓謝罪,對扁嫂則是不知從何說起的懊惱、反悔與無盡的歉疚。
扁嫂是在台南縣關廟鄉受傷,阿扁則係於台南市金華街中彈,兩人全都死裡逃生被送往急救處,而且不約而同是同家醫院(原名「逢甲醫院」再改為「奇美醫院」)。扁嫂雖然半身不遂,但迄今仍是阿扁總統身後的推手,這何嘗不是賢伉儷「大難不死」之見證,也是天佑台灣的最佳寫照。 (2006-05-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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